这个暑假,我把小红书和抖音上关于晋中信息学院的帖子翻了个遍,盯着手机屏幕里的校园,心里一遍一遍描摹着开学的模样——该穿什么衣服去报到,会遇见什么样的室友,大学生活会不会像他们拍的那样闪闪发光。憧憬归憧憬,真正到了开学这天,我坐在爸妈的车上,看着导航上的距离一点一点缩短,心跳却越来越快。车窗外的风景从熟悉的小城街道变成陌生的宽阔马路,之前刷过的所有视频、看过的所有照片,在这一刻全都被打碎、重组,变成一个站在我面前、庞大而真实的校园。
深吸一口气,我知道,属于我和信院的故事,就从这一步开始了!


还没走到校门口,就听见一个沙哑但有力的声音在喊:“送新生的家长往前开,不要在这里停车。”循声望去,是保卫大叔。他穿着浅灰色的制服,站在车流和人流的交界处,右手不断比划着方向。太阳很大,照得他额头上的汗珠亮晶晶的。车缓缓开进校门,我降下车窗,探出头问他:“叔,艺术传媒学院怎么报到?”他弯下腰,凑近车窗,语速快但清晰:“让爸妈把车开到宿舍楼下先放行李,你们步行到学生服务中心前,那边有志愿者引导。”我点点头说谢谢,他笑了一下,又直起身子回到岗位上去。那个笑很短,却让坐在车里的我忽然觉得,这个陌生的地方,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

车在上河宿舍楼下停稳,我正站在后备厢前发愣,不知道该先拎箱子还是先去找报到点,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学姐就跑过来:“同学,你是哪个学院的?行李重不重?我来帮你。”她的脸颊被晒得红扑扑的,声音却格外清亮。我还没来得及客气,她就已经弯腰去拎我的箱子:“艺术传媒学院是吧?走,我带你过去。”一路上她走得很快,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,可她的嘴也没闲着:“你们这届赶上好时候了,学校刚翻新了食堂和宿舍,上河书院社区里还有健身房、阅读空间、排练室可多好玩的功能房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我气喘吁吁地问她热不热,她回头笑着看我:“热啊,可去年我报到的时候,也有学姐帮我拎箱子,一路上给我讲了好多学校的事情。那时候我就想,明年我也要来接新生。”阳光下她的马尾辫一晃一晃的,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善意这东西,真的是会传递的。



登记、领物资、激活校园卡,每一步都有志愿者在旁边陪着。有人帮我查材料是否齐全,有人告诉我食堂哪家窗口好吃,有人分享着他在这里喜欢的课程和社团,有人扛着两箱矿泉水经过,说是给新生备的。那个画面让我想起一句话——所有你看见的热闹,背后都是有人提前做好的功课。
来到艺术传媒学院的迎新报到点,坐着一个温柔和蔼老师,面前摊着一摞一摞的资料。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位父亲,攥着孩子的录取通知书,问东问西问了好久:“老师啊,这个专业将来好不好就业?”“孩子一个月生活费多少合适?”“军训要多久?”换作我,大概早就烦了。可那位老师始终微微倾着身子,一个一个回答,语速不快不慢,说完还补一句:“您放心,孩子在这里我们会照顾好。”轮到我的时候,他接过我的资料,低头核对,嘴里念着我的名字:“高钰同学,视觉传达专业对吧?”我点点头。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笑了:“欢迎你来到信院,我就是你的辅导员刘媛媛。以后有任何问题,不管学习上的还是生活上的,随时找我。”



安顿下来之后,我站在楼道里喘了口气,忽然想起这一天还遇见了太多来不及细说的面孔。书院发展导师在书院社区笑着打招呼,说以后这里就是课余常来的地方,排练室和健身房随时开放;食堂打饭的阿姨手稳得惊人,一勺饭菜下去分毫不差,抬头问我够不够;宿舍楼道里碰见的维修师傅正蹲在地上修一扇卡住的门,拧了两颗螺丝又抹了点油,站起来推了推,门顺了,他拍拍手就走了;保洁阿姨拖着大大的垃圾桶从走廊那头过来,看到地上有片纸屑弯腰捡起来,嘴里念叨着“孩子们刚来,东西多,乱一点正常”。还有太多我叫不上名字的人,可如果没有他们,我不知道这一天要磕磕绊绊多少次。那些细碎的善意像碎金子一样洒在入校的路上,每一步都踩得到。


从前我以为,迎新就是一场热闹的相逢。可真正经历过才懂得,一场圆满的新生报到,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。有那么多人在看不到的地方,做了那么多你不知道的事。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你:欢迎你,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。
我带着憧憬而来,被无数温柔接住。往后的日子里,我也想成为那个能接住别人的人。
高钰的报到故事,只是2026级新生的一个缩影。从秋雨下维持秩序的保卫人员,到拎起行李健步如飞的志愿者;从深夜还在核对名单的辅导员,到清晨五点就开始清扫道路的保洁阿姨——每一张热情的笑脸背后,都藏着无数次演练与坚守。这场如火如荼的迎新,从来不只是“热闹的相逢”,而是一次集体的、温柔的托举。




我们想让你知道:当你带着憧憬踏入校门的那一刻,你并不是闯进了一个陌生的世界,而是回到了一个早已张开双臂的家。在这里,所有你看得见的周全、看不见的辛劳,都只为一件事——让每一颗忐忑的心,都能被稳稳接住。而往后的日子里,阿信的温暖,也终将因你们的到来而愈加明亮、绵长。
撰稿:团委学生组织
摄影:团委影视工作室 高 钰
供稿:团委融媒体工作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