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晋剧不再只是舞台上的咿呀唱腔,而是可以亲手触摸、亲笔画下、甚至摇出声响的“潮玩”,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?5月15日,志愿者们再次“整活”——没有枯燥讲座,没有照本宣科,现场直接变成“非遗沉浸式体验馆”。从知识讲解到脸谱手绘,从拨浪鼓创作到戏服试穿,00后们用最接地气的方式,让传统戏曲在年轻人手中“活”了起来,更“火”了出去。

“晋”级主讲人 细解戏中底蕴
活动全程由学生志愿者自主讲解。展柜前,志愿者王佳懿同学轻轻拨动晋胡样品,低沉的琴声一响,周围同学瞬间安静。她指着琴筒:“比二胡粗两圈,声音才这么憨厚醇正,一听就是山西味儿。”从琴头雕花到“四大件”的搭配,边讲边指,通俗又实在。


旁边的服饰展区同样热闹。志愿者李丽娜对着蟒袍报出硬数据:一件三四斤重,配上全套靠旗近十斤。“戏曲演员穿上这些,还得翻跟头、耍花枪,放在今天就是穿着负重背心做体操。”形象的说法引得大家纷纷凑近玻璃,重新打量那些金线刺绣。她逐一指着生旦净丑的戏服,几句话点明行当区别:“看袖子,文官宽袍大袖,武将紧袖束腕,衣服一上身,角色身份就定了。”十几分钟讲下来,展柜前始终围得严严实实。

这群年轻人用自己的方式把古老的晋剧“翻译”给了同龄人。从一把晋胡到一件蟒袍,他们讲出的不只是形制和重量,更是一份文化自觉——当青年愿意俯下身去听、去讲、去传递,非遗便不再是博物馆里的“老古董”,而成了可以代代接力的活态记忆。有人记得,有人讲述,有人接住——这就是传承最朴素的样子。

指尖创艺“圈粉”传统也能潮玩出圈
彩笔刚摆上桌,桌前就挤满了人。同学们俯身勾勒脸谱:红脸忠勇,黑脸刚正,白脸机变,一笔一画间,人物性格从眉眼间透出来。另一侧,拨浪鼓的鼓面上渐渐浮现戏曲人物和传统纹样——小小鼓身,成了非遗的微型画布。


笔尖沙沙作响,色彩在空白处铺开。静态的脸谱和拨浪鼓变成了可把玩、可珍藏的创意作品。笑声和讨论声混在一起,传统戏曲就这样被一笔笔画进了青年人的日常。


当青春的热情遇见古老的技艺,涂鸦便不只是涂鸦。每一笔勾勒都是一次主动靠近,每一次调色都是一次文化认同。非遗的传承,不一定在舞台中央,也可以在一支画笔、一面鼓、一张脸谱之间静静发生。热爱是最好的老师,动手就是最好的开始。



衣承古韵 沉浸式体悟戏风
几件戏服整齐叠放在桌上,陆续有同学上前试穿。蟒袍、帔、靠甲,徐洋洋套上一件红色蟒袍,系好腰带后走了两步便停下:“太沉了,胳膊都抬不起来。以前光觉得戏服好看,真穿上才晓得演员有多不容易。”旁边几位女生穿上花旦的帔,试着轻轻扬了扬袖子,动作虽不熟练,眼神里却多了几分认真。
展台上摆着花枪、大刀、马鞭,大家凑近了细看,轻声议论着分量和纹样。


他们不再是隔着玻璃的旁观者。衣服的分量压在肩上,敬意便长在了心里。文化的传承不需要宏大的叙事——一次穿戴、一次触摸、一句“原来这么沉”,就是最好的开始。当年轻的手接过古老的戏服,接住的不只是一件衣裳,更是一份相信:非遗从未走远,它只是等着有人愿意亲近它。

当百年非遗遇上00后的创意与真诚,传统不再是遥远的名词,而成为可听、可画、可穿、可传的鲜活存在。文化传承最动人的模样,从来不是把老物件供起来看,而是让年轻人走进去、玩起来、穿在身上、记在心里。
一次体验或许改变不了人的一生,但至少种下一颗种子。当越来越多的大学生开始问“晋胡和二胡有什么区别”,开始在意戏服上的一道刺绣纹样,开始愿意晒出自己画的脸谱作品——文化自信,便在这些微小的瞬间悄然生长。
晋剧传承的道路还很长,但只要有人在讲、在画、在穿、在传,它就不会老去。青春与传统的这场双向奔赴,才刚刚开始。

学生感悟:
“以前觉得晋剧是爷爷奶奶辈的‘慢直播’,今天听完晋胡、画完脸谱、穿上戏服,才发现它也可以是我们的‘快闪’。一把琴、一支笔、一件衣裳,足够让我重新认识山西。”
——财务2505班 王洁
“画拨浪鼓的时候,我随手画了一个大红脸谱。摇起来那一声‘咚’,突然觉得我摇的不是鼓,是小时候在村里戏台下听过的回声。原来有些东西一直都在,只是我刚刚才伸手去接。”
——网安2501班 王依琳
撰稿:崔嘉源 赵若彤
摄影:白 宏
供稿:信息工程学院